
93年那个燥热的夏天金岭速配,我每次从那家“梦娜”理发店门口过,都能闻到一股混着洗发水香味和女人头发的独特气息。
老板娘林姐给我洗头时,那老旧的水龙头突然跟疯了似的,呲了我一身水。她没有道歉,反而弯下腰,贴在我耳边,咯咯地笑着轻声说:“弟弟金岭速配,湿了吧?”
热气混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,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脑子,让我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。
我当时还是个二十出頭的毛头小子,哪里知道她这一笑,不只是一个玩笑。它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一扇我这辈子都关不上的门,门后面藏着的是甜蜜,是危险,也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秘密……
01
1993年,我刚从部队退伍,没在城里找到活儿,只好先回了我们那个叫清水镇的小地方。我叫张诚,那年22岁,除了当兵练就的一身力气,啥也没有。
回来后,我用退伍费在镇上最偏的街角盘了个小门面,开了家修理铺,修修自行车、补补锅碗瓢盆,勉强糊口。
展开剩余93%我铺子斜对面,就是那家“梦娜”理发店。老板娘叫林婉,大家都叫她林姐。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长得特别好看,瓜子脸,大眼睛,皮肤白得晃眼。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。
镇上的人都说,林姐是个寡妇,她男人前两年去南方跑生意,遇上车祸没了,就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这家理发店。
这么个漂亮的女人,又是单身,店开在人来人往的街上,自然少不了闲言碎语和地痞流氓的骚扰。但林姐泼辣得很,谁敢在她店里撒野,她抄起剪刀就能跟人拼命。久而久之,一般人也不敢去招惹她。
我的头发长了,琢磨着得去剪剪。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生意,我壮着胆子走进了“梦娜”理发店。
“林姐,剪头。”我往那老式的理发椅上一坐,心就开始“砰砰”乱跳。
“哟,是张老弟啊。”她正给一个大妈烫头,看见我,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等一会儿,马上就好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却不敢乱瞟,只能盯着地上那些碎头发。
等大妈走了,她拿着扫帚过来扫地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想剪个啥样的?”她走到我跟前,俯下身子,一股好闻的香味瞬间就把我包围了。
“就……就剪短点,精神点就行。”我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。
她笑了,拿起围布给我系上,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脖子,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弟弟,别紧张,姐还能吃了你啊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,我的脸“刷”地就红了。
洗头的时候,是在店后面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空间。我躺在洗头椅上,她调好水温,纤细的手指开始在我头皮上轻柔地按摩。
那种感觉……又舒服又让人心慌。
就在我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时候,头顶的水龙头突然“噗”的一声,一股强劲的水柱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,不偏不倚,正好浇了我一头一脸,胸口的衣服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我吓得猛地坐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狼狈不堪。
林姐也愣住了,随即爆出一阵清脆的笑声,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,带着笑意轻声说:“弟弟,湿了吧?”
02
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愣愣地看着她。
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胸口微微起伏。月白色的衬衫被水溅湿了一点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“姐金岭速配……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她直起身,拿了条干毛巾递给我,“快擦擦,都成落汤鸡了。”
她转身去摆弄那个水龙头,敲敲打打了半天,水是停了,但她也弄了一手油污。
“这破玩意儿,早就该换了。”她一边在水池边洗手,一边抱怨。
我看着自己湿透的前胸,有些尴尬:“林姐,这……我先回去了,衣服湿了不舒服。”
“回去干啥?”她白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该有的媚意,“你铺子里连个换的衣服都没有。去我楼上,我给你找件我男人以前的干衣服换上。”
理发店是两层的小楼,楼下是店面,楼上就是她住的地方。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,她就已经擦干手,拉着我的胳膊往楼上走。
“姐,这不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你衣服都湿成这样了,出去吹风要感冒的。听姐的,快上来。”
她的手又软又滑,拉着我,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,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她上了楼。
楼上的陈设很简单,一间卧室,一个小客厅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空气里飘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味。
她打开衣柜,翻找了一会儿,拿出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和一条军绿色的裤子。
“这是他以前的衣服,没怎么穿过,你应该能穿。”她把衣服递给我,“你去卫生间换吧。”
我拿着衣服,感觉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。
卫生间里,我脱下湿衣服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,心跳得厉害。我告诉自己,别多想,人家林姐就是好心。
可换上那身衣服后,我心里更别扭了。衣服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。
我从卫生间出来,看见林姐正坐在客厅的小桌旁,桌上摆了两个小菜,一盘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
“换好了?”她抬头看我,上下打量了一下,“还挺合身。来,坐下陪姐喝两杯。”
“姐,我……我不会喝酒。”我赶紧擺手。
“少来,当过兵的还能不会喝酒?”她不由分说,给我倒了满满一杯,“今天你帮姐看了店,又被水浇了,姐心里过意不去,必须得陪我喝点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我只好硬着头皮坐下。
03
酒过三巡,林姐的话就多了起来。
她跟我讲她男人,说他是个跑长途的司机,人老实,就是没啥本事,挣的钱还不够他自己在外面花的。后来出了车祸,人没了,就给她留下这家理发店和一屁股债。
“你说我一个女人家,我能怎么办?”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,“要不是为了这家店,我早就回乡下了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能闷头陪她喝酒。
“好在啊,老天爷还算开眼。”她话锋一转,擦了擦眼泪,看着我笑了,“把你这么个好弟弟送到了我对门。”
我心里一热,也端起酒杯:“姐,你别这么说。以后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,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真的?”她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!我当过兵,说话算话!”
“好!”她一拍桌子,“就冲你这句话,咱俩今天不醉不归!”
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,具体喝了多少我记不清了。我只记得后来林姐哭了,靠在我的肩膀上,说她好累,说她一个人撑得好辛苦。
我笨拙地拍着她的背,嘴里翻来覆-去就那几句话:“姐,别怕,有我呢。”
最后,我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林姐的床上,身上还盖着她的被子,被子里满是她那好闻的香味。
而她,就趴在床边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昨晚的片段零零碎-碎地涌了上来。我好像……好像抱着她回了卧室,然后……
我吓得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,还好,都穿得整整齐齐的。
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想下床,却惊醒了她。
“你醒了?”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脸上还有泪痕。
“姐,我……我昨晚……”
她好像明白了我想说什么,脸一红,摆了摆手:“昨晚你喝多了,我扶不动你,只好让你睡床上了。放心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我松了口气,但心里又莫名地有点失落。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,还有一个男人粗暴的叫骂声。
“林婉!你给老子开门!我知道你藏了个野男人在楼上!”
林姐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04
“是……是豹哥。”林姐的声音都在发抖,脸上血色尽失。
豹哥是我们镇上有名的混混,仗着自己有几个兄弟,整天在镇上横行霸道,收保护费,调戏妇女,没人敢惹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来了?”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把林姐护在身后。
“他一直……一直想盘下我的店。”林姐咬着嘴唇,眼里全是恐惧,“我不肯,他就三天两头来找麻烦。”
“开门!再不开门老子把门给你砸了!”楼下的叫骂声越来越响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林姐慌得六神无主。
“姐,你别怕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从后门走,去找派出所的王所长,就说有人耍流氓!我在这里拖住他!”
“不行!他会打死你的!”她死死拉住我。
“放心,我当过兵,对付他几个小混混没问题。你快走!”我推了她一把。
林姐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,最后还是一咬牙,从厨房的后门跑了出去。
我拿起屋里的一根擀面杖,走到楼梯口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楼下的大门被踹开了。
豹哥带着两个小弟冲了进来,手里都拎着钢管。
“人呢?那个野男人呢?”豹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我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,“哟,还真是个当兵的。怎么,想英雄救美啊?”
“豹哥是吧?”我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,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是林姐的店,你们最好马上滚出去。”
“滚?”豹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敢这么跟我说话,你是活腻歪了!”
说着,他朝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。那两人狞笑着,挥着钢管就朝我冲了上来。
我当过两年侦察兵,练过格斗。对付这两个小混混,还不算太费劲。我侧身躲过一根钢管,顺势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小腿上,那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另一人见状,从侧面朝我脑袋砸来。我头一偏,擀面杖顺势往上一撩,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,钢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豹哥没想到我这么能打,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,自己提着钢管冲了上来。
他比那两个小弟难对付得多,出手又狠又黑。我仗着身手灵活,跟他周旋了几个回合,但毕竟手里家伙不如人家的长,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就在他一棍子朝我天灵盖砸下来,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金岭速配,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。
“警察来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豹哥脸色一变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“小子,你给老子等着!”说完,带着两个小弟从后门落荒而逃。
我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,正在流血。
05
派出所的王所长带人赶到的时候,林姐也跟着回来了。
她看到我胳膊上的伤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冲过来用手帕给我捂住伤口。
“你怎么样?要不要紧?”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我冲她笑了笑。
王所长了解了情况后,脸色铁青:“这个豹子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张诚,你做得对,遇到这种事就该反抗!你放心,这事我们一定严查到底!”
那天,我在镇卫生院包扎了伤口,林姐一直陪在我身边,忙前忙后,比我自己还紧张。
从卫生院出来,她坚持要送我回修理铺。
“今天多亏了你,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她走在我身边,低着头说。
“姐,你别这么说。是我该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她不解地抬头。
“要不是你收留我,我昨晚就露宿街头了。”我半开玩笑地说。
她被我逗笑了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从那以后,我和林姐的关系就更近了。我经常去她店里帮忙,修修水龙头,换换灯泡。她也时常给我送些自己做的好吃的过来。
镇上的人都看在眼里,闲言碎语又传开了。不过这次,不再是说林姐的坏话,而是说我走了桃花运,攀上了漂亮的老板娘。
我不在乎这些,我只知道,能每天看到她,跟她说说话,我就觉得很开心。
豹哥被派出所抓去关了几天,放出来后老实了不少,再也没来找过麻烦。
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。可我没想到,一个月后,一个男人的出现,再次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06
那天下午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开着一辆小轿车停在了理发店门口。
他一进门,就熟络地喊:“婉儿,我回来了。”
正在给我剪头发的林姐手一抖,剪刀差点戳到我耳朵。
她脸色苍白地看着那个男人,嘴唇都在颤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怎么,不欢迎我啊?”男人笑着走过来,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,然后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,“这位是?”
“我……我邻居,来剪头的。”林姐挣开他的手,声音很不自然。
我从椅子上站起来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这个男人是谁?他叫她“婉儿”,还搂她的腰。难道……他是林姐的丈夫?可镇上的人不都说她丈夫已经……
“你好,我叫高远,是林婉的丈夫。”男人主动向我伸出手,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,机械地跟他握了握手。
丈夫?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
那天下午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理发店的。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塌了。
原来,她不是寡妇。原来,她一直在骗我。
那晚的眼泪,那晚的倾诉,难道都是假的吗?
我把自己关在修理铺里,喝得酩酊大醉。
第二天,林姐来找我,眼睛红红的,显然也哭过。
“张诚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看着她,声音沙哑。
“我……我跟他早就没感情了。”她低下头,“他一直在外面有别的女人,我们……我们已经准备离婚了。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。”
“所以,你让我留下给你壮胆,不是因为怕老鼠,也不是因为怕豹哥,而是因为怕他回来,对吗?”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没有否认,只是默默地流泪。
我心如刀割。我以为的英雄救美,我以为的两情相悦,原来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我只是她用来对抗丈夫和情敌的一颗棋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指着门,冷冷地说,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她看了我很久,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07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去过那家理发店。每天开门,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斜对面,但那扇熟悉的玻璃门,对我来说,却变得无比遥远。
我开始拼命地工作,把修理铺扩大,没日没夜地干活。我想用忙碌来麻痹自己,忘掉那个女人,忘掉那个荒唐的夏天。
一年后,我的修理铺变成了镇上最大的家电维修中心。我买了摩托车,在镇上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了。
有人给我介绍对象,我都拒绝了。我知道,我心里还住着那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女人。
那天,我正在店里算账,王所长突然来了。
“张诚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他脸色很严肃。
我跟着他上了警车,心里直犯嘀咕。
车子停在了县人民医院门口。
“谁出事了?”我问。
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在病房里,我看到了林婉。她躺在病床上,面色惨白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已经瘦得脱了相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肝癌晚期。”王所长叹了口气,“没几天了。”
我的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林婉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声音,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我,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来了……”
我扑到床边,握住她冰凉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“我不该……骗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,别说了……”我泣不成声。
“那个高远……他不是好人……”她用尽全身力气说,“他……他欠了豹哥很多钱……他想把店……卖了还债……我不同意……他就打我……”
我如遭雷击。原来,豹哥找麻烦,根本不是为了骚扰她,而是为了讨债!而那个罪魁祸首,就是她那个道貌岸然的丈夫!
“那天晚上……水龙头是我故意弄坏的……”她看着我,眼里充满了歉意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找个借口……让你留下来……我怕他回来打我……”
我的心,疼得快要碎了。
这个傻女人,她承受了这么多,却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实话。
08
“张诚……我床头柜里……有个盒子……是给你的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我打开那个小木盒,里面是一本存折,还有一封信。
存折上,有五万块钱。
信上,是她娟秀的字迹。
“阿诚:
原谅我这么叫你。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不在了。
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其实从我男人去世后,高远就一直纠缠我,他是我男人以前的生意伙伴,他说我男人欠了他很多钱,让我拿店抵债。我后来才知道,那些都是他伪造的借据。
我一个女人家,斗不过他。那天你出现,就像一道光。我承认,我利用了你,我想让你保护我。
但我也是真的喜欢上了你。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。
后来高远回来了,我怕他伤害你,才故意把你推开。
这些钱,是我偷偷攒下来的,本来想等有一天,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时,用它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店。
现在,这个愿望实现不了了。你拿着它,去做你想做的事吧。
忘了我,找个好姑娘,好好生活。
永远爱你的,婉。”
看完信,我跪在地上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后来,我用那笔钱,在县城开了一家大型家电城。我把高远和豹哥勾结起来、伪造债务、欺压林婉的证据交给了警方。他们最终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我的生意越做越大,成了我们县里有名的企业家。我结了婚,有了自己的家庭。
但每当夜深人静,我还是会想起93年那个夏天,想起那个泼辣又脆弱的女人。
她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花,用尽全力绽放过,最终还是凋零了。
而我,是那个有幸闻过她芬芳的人。
我的妻子知道我心里有这么一个人,她从不追问。只是有一次,她在我书房里,看到了一张被我珍藏多年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,是一个笑起来有梨涡的美丽女人。
“她很美。”妻子轻声说。
我点点头,眼眶湿润。
是啊,她很美。她是我整个青春里,最美的一场梦。
那家“梦娜”理-发店,后来被我盘了下来,一直保留着原样。
我时常会一个人过去坐坐,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穿着月白色衬衫的女人,走过来,俯下身,笑着对我说:
“弟弟,剪个啥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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